「愿你在未来与我的既往重逢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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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三餐#白米饭 #青菜#我的假期生活图鉴

▎Source
地球online不好玩,我叫妈妈没人理我,我叫爸爸,别人直接把我拉进去做cg动画,但是做完金币增加了
背景:总之我之前拼车在用的claude max账号(23年注册+订阅大半年+美国大银行信用卡)拉了一个mac用户后被封了,而且封禁原因是不支持的国家,非常少见,很生气。要知道这个号体质好到一次登七八个设备十几个ip乱跳,用户横跨十几个时区都没事。于是中秋节后开始琢磨着分析claude各个应用的遥测
一言以蔽之,我觉得 A\ 确实是在拿中国人负载均衡。因为如果它真的不想给中国人用,那基本上就没有中国人能用

简单说一下最关键最省流的发现:

安卓app(1.260930.20)
以下上传都发生在从play商店下载下来,打开的一瞬间。上传目标 https://api3.siftscience.com (大陆可直连访问)。不需要登录,不需要点同意隐私政策(实际上也没这个):

• ANDROID_ID. 系统级标记,原样上传。该值需要root才能访问和编辑,否则需要切换设备用户或恢复出厂设置。也就是说,跨账号跨卸载重装不变,基本相当于直接追踪设备
😁
• 真实IPv6地址。这个不是服务端收集请求的IP地址,而是扫本机网卡地址。由于IPv6不nat,你的设备网卡上是有你的公网IPv6地址的。换句话说,只要你的手机能用IPv6上网,打开app的一瞬间A\就知道你是老中了,管你是公司内网还是开了tun clash
• SIM卡国家代码和当前注册网络运营商。不多解释。要注意的是插海外卡在国内漫游,上传的注册网络运营商依然是国内三大运营商之一
• anthropic_device_id. 好消息,这个卸载重装app会变;坏消息,一起上传的是android_id。达里奥叔叔上传这个干什么用我暂且蒙在古里,,,

不难发现A\的小巧思:老中没有外卡->老中下载手机app通过google play支付->老中被抓到->老中被负载均衡 😉 另外sift这个遥测可以直连,所以 GFW 不能帮你挡住。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,相比上面几条懒得写了。值得一提的是,抓包实测时还发现了一个遥测bug,会让检测设备是否root的部分遥测路径失效 🤣

claude code cli(2.1.283)
第三方api域名。也就是说,ANTHROPIC_BASE_URL的内容都和device_id(.claude.json里)一起原样上传到 api.anthropic.com,不是第三方遥测。不过如果开着ccswitch之类软件的本地代理,上传的就只有一个本地地址。该遥测可关(CLAUDE_CODE_DISABLE_NONESSENTIAL_TRAFFIC=1或者DISABLE_GROWTHBOOK=1)
目测不直接上传时区,比如Asia/Shanghai这些。总的来说cli其实很好反遥测

claude desktop(MacOS 2.9939.2,未实测)
有请第二位重量级嘉宾
• 同样上传byok的第三方api域名,带着安装id(后面称ant-did,Mac上在~/Library/Application Support/Claude/ant-did)一起原样上传至 claude.ai 。不过desktop byok改模型名使用的话需要开本地代理,所以大概率上传的是个本地地址。如果是anyrouter这些不用改模型名的Claude中转站......考虑到之前A\会在Claude code里通过提示词标记用户是否使用前沿模型实验室url和黑名单中转站,我合理怀疑A\风控因素包括这个,并且权重不低
• 上传遥测信息,包括且不限于TZ=Asia/Shanghai、LANG=zh_CN,同样带着ant-did。上传目标地址 o1158394.ingest.us.sentry.io (可直连访问)。除此之外还有CPU、屏幕、显卡、内存、机型、平台这些各种设备指纹

简单总结,在mac app上使用过的claude模型中转站和当时的电脑时区,都会通过ant-did绑定在一起。如果某天忘开代理直接启动了desktop,你的ant-did就和你的大陆IP出口一起送到 sentry 的服务器上。达里奥这小子阴的很,知道GFW能拦住自己遥测就摇了俩帮手 😁 假如A\或者snetry的服务器存的时间够长,可以轻松秋后算账。

先写这些吧。后面可能还会分析ios app,解密ipa dump完放好几天了。完整的分析报告见 https://github.com/B1anYu/claude-telemetry-audit(施工中,有可能删库/重新上传)。ai slop比较严重(因为我写不过来这么复杂的报告、、、),强烈建议agent辅助阅读。出于一些考虑,仓库ignore了逆向的源码。我在agents.md里写了复现指引,如果发现不能复现和报告口径一致的源码,尽管私聊。
我草了这群是不是风水不好,自从进了这个群国庆是一天比一天少,现在都快过完了
我的局终于做好了,你们的国庆假期被我做局做没了。
好还子在后头日我呢
杂鱼国庆,又短又没用,这么点长度根本满足不了人家嘛,你就这么想看到我被长长的学期给凌辱到神志不清,眼睛转圈圈,只会呜呜咽咽的样子,然后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兴奋,真是下流死了,居然对这种画面兴奋,真搞不懂你有什么特殊癖好,总之下次给我有点改变啊混蛋
卧槽怎么还有借假的?!不行得拿回来。✋😡假回~✋😡假回~✋😡假回~✋😡假回~✋😡假回~✋😡假回~✋😡假回~✋😡假回~✋😡假回~✋😡假回~✋😡假回~
突发:多个国别顶级域名遭到劫持 谷歌通过Chrome紧急封锁未授权签发的TLS证书

https://www.landian.news/archives/127171.html

https://blog.google/security/chromes-response-to-recent-cctld-registry-hijacks/ (英文)

据谷歌安全团队发布的最新博客,近期加纳国别顶级域名 GH、塞拉利昂国别顶级域名 SL、美属萨摩亚地区顶级域名 AS 遭到攻击者劫持。黑客直接通过域名注册机构级别的攻击获得大量域名的控制权,然后篡改 DNS 记录用于申请签发 TLS 证书,最终这些证书将被用于面向用户的劫持。
各位同学,国庆假期即将结束,同学们也即将重返校园,相信短暂的调整之后同学们将更有精力,更有活力地投入到新一轮的学习生活中,也将更有信心迎接第一次联合监测。
为了各项工作顺利进行,温馨提醒如下:
1、做好收心准备,按时返校,返校后按周三课表执行:
2 、作业:提前准备好各科作业,笔记等,返校后立即收起来交给班主任,严格检查作业完成情况,不达标的回家重做。
3. 着装:返校统一穿着全套校服,干净整洁,不穿戴奇装异服、饰品,鞋子简约大方,遵守校园仪容着装规范。天气变凉,准备好换季衣服。
4、 发型:发型需符合中学生规范。男生不留长发、不染发烫发、不剃怪异发型;女生不染发、不烫发,长发建议束起,不披散遮挡眉眼。
5、 电子产品:手机、智能手表等电子产品禁止带入校园。

请同学们今天中午按时午休,调整作息,以良好精神状态回归课堂。@所有人
怎么国庆越过越少
有一天,公司决定重构十年前留下来的核心系统。

技术总监在会上只提了一个要求:「新架构一定不能有单点故障(Single Point of Failure,SPOF)。」资深工程师点点头。「明白。」

于是,原本只有一台服务器、一个数据库、一套程序的系统,正式开始现代化改造。第一个月,团队把单体架构(Monolithic Architecture)拆成了微服务架构(Microservices Architecture)。

原本一套程序,变成了四十七个服务。

用户登录有 Authentication Service,权限验证有 Authorization Service,用户资料有 User Service,订单有 Order Service,支付有 Payment Service,通知有 Notification Service。

甚至连「获取用户名」这样一件小事,也需要经过 API Gateway 调用 User Service。

领导看完架构图,非常满意。
「很好。这样任何一个服务挂了,都不会影响整个系统。」

工程师没有回答。

因为他正在思考:如果 Authentication Service 挂了,用户到底要怎么进去使用那些「没有受到影响」的服务。

第二个月,架构师认为服务之间直接相互调用,耦合度太高。
于是引入了 Kafka。

大家开始谈论事件驱动架构(Event-Driven Architecture)。
OrderCreated。
PaymentCompleted。
InventoryReserved。
ShipmentCreated。
每件事情都变成了一个 Event。

以前,工程师想知道「订单为什么没有发货」,查一下数据库就行。

现在要先问:

「你知道这笔订单的 Correlation ID 吗?」
不知道。
「那 Trace ID 呢?」
也不知道。
「Message Key 呢?」
没有。
「Partition 呢?」
不知道。

工程师沉默了三秒。
「那我们从 Kafka 第一个 Offset 开始找吧。」

第三个月,大家发现四十七个服务部署起来实在太麻烦。于是引入 Kubernetes,简称 K8s。

从此,公司的技术文档里开始出现许多以前没人用过的单词:

Pod。
Deployment。
ReplicaSet。
Service。
Ingress。
ConfigMap。
Secret。
Namespace。
StatefulSet。
DaemonSet。

领导看到 Replica 设置成 3,非常安心。
「很好,同一个服务有三份,就算挂一个也没问题。」
结果三个 Pod 全跑在同一台 Node 上。那台 Node 一挂,三个 Replica 一起消失。

架构师看了一眼 YAML。
「没关系,我们加 Pod Anti-Affinity。」

第二天,Kubernetes Scheduler 因为条件设得太严格,一个 Pod 都调度不上去。

领导问:「所以现在有几个 Replica?」

工程师回答:「理论上三个。」

「实际上呢?」
「零个。」

第四个月,系统开始变慢。

团队决定引入 Redis 做缓存(Cache)。
原本查一次数据库需要 200 ms。
加了 Redis 之后,只需要 5 ms。
所有人都非常高兴。

直到有一天,有人修改了用户资料。
数据库里是新的。
Redis 里是旧的。
另一个服务自己的 Local Cache 里又是更旧的。

领导问:
「到底哪份数据是真的?」

后端工程师回答:
「要看你问的是哪台。」

于是,团队开了三个小时的会,专门讨论 Cache Invalidation。

会议最后的结论是:

「先把 TTL 设成五分钟。」

第五个月,因为系统已经有四十七个服务,大家开始不知道错误究竟发生在哪里。于是引入了一整套可观测性(Observability)系统。

Prometheus 收 Metrics。
Grafana 画 Dashboard。
Loki 收 Logs。
Jaeger 做 Distributed Tracing。
Alertmanager 发告警。

现在,系统只要慢 100 ms,Grafana 上就有十五张图一起变色。

领导看着满墙的监控大屏,非常感动。「我们现在是不是什么问题都能看到了?」

SRE 回答:
「看得到。」

「那问题在哪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那这些图是干什么的?」
「证明真的有问题。」

第六个月,公司要求做到高可用(High Availability,HA)。

于是数据库做 Primary-Replica。
Redis 做 Cluster。
Kafka 做 Cluster。
Kubernetes 做 Multi-Node。
Ingress 做 Load Balancing。
机房做双线路。
服务跨 Availability Zone 部署。

技术总监再次强调:「我们绝对不能有任何单点故障。」
大家花了半年,把所有看得见的 Single Point of Failure 全部消灭。

最后,整个系统拥有:
47 个 Microservices。
186 个 Pods。
12 台 Kubernetes Nodes。
9 台 Kafka Brokers。
6 台 Redis Nodes。
4 台 Database Servers。
3 组 Load Balancers。
2 个 Availability Zones。
完整的 CI/CD Pipeline。
完整的 Monitoring。
完整的 Distributed Tracing。
完整的 Auto Scaling。

架构文档有两百多页。技术总监非常满意。

正式上线那天,他站在办公室里宣布:「各位,经过半年的努力,我们终于做出了一个没有单点故障的系统。」

全公司鼓掌。

五分钟后。

整个系统全挂了。

不是某一个服务。不是某一个机房。也不是某个 Database。而是所有服务同时失联。

技术总监冲进机房:「Kubernetes 挂了吗?」
「没有。」
「Kafka?」
「正常。」
「Database?」
「正常。」
「Redis?」
「正常。」
「Load Balancer?」
「正常。」
「网络呢?」
「也正常。」

技术总监更紧张了。「那到底哪里坏了?」

资深工程师看着屏幕,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说:

「DNS。」

原来早上有人修改 DNS 配置时,多敲了一个字符。

所有服务其实都还在正常运行。
所有 Pod 都是 Healthy。
所有 Database 都是 Healthy。
Kafka 没有任何异常。
Redis Cluster 完全正常。
CPU 使用率正常。
Memory 正常。
Network 正常。

只有一个小问题:大家找不到彼此。

技术总监看着那份号称「完全没有 Single Point of Failure」的两百页架构文档,问了一句:

「我们不是已经把所有单点故障都消除了吗?」

资深工程师想了想。

「没有。」

「还有什么?」

工程师指了指 DNS。

「我们只是把单点故障藏得更深了。」

会议室安静了十秒。

技术总监又问:

「那 DNS 可以做高可用吗?」

工程师回答:

「可以。」

「那就做。」

一年后,公司拥有了两套 DNS、三层 Load Balancer、两个 Kubernetes Cluster、跨区 Kafka、跨区 Database Replication,以及一套连原作者自己都不敢改的 Terraform。

技术总监再次召开会议。

「现在总没有单点故障了吧?」

这一次,没有人回答。

因为上周,唯一知道整套架构究竟如何运作的那位资深工程师离职了。

技术总监环顾会议室。

「文档呢?」

有人回答:
「有。」
「在哪?」
「公司的 GitLab。」
「很好,那打开。」

工程师操作了一下。
「打不开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GitLab 的 SSO(Single Sign-On)依赖公司的 Authentication Service。」

技术总监停顿了一下。
「那 Authentication Service 怎么修?」
「部署方法写在 GitLab 里。」
「那 GitLab 怎么修?」
「Kubernetes 的配置也在 GitLab 里。」
「那 Kubernetes 呢?」
「Terraform。」
「Terraform 在哪?」
「GitLab。」

整个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。

最后,新来的工程师小心翼翼地问:「所以现在真正的 Single Point of Failure 是什么?」

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资深工程师原来的位置。

桌子已经空了。

旁边只剩下一张便利贴。

上面写着:

「如果你需要看这张纸,说明 Disaster Recovery Plan 已经失败了。」

技术总监看完之后,沉默了很久。

最后,在下一季度的技术战略汇报中,新增了一页:

「2027 年核心架构改进计划」

第一项:「降低 Bus Factor。」

第二项:「建立完整的 Knowledge Transfer 机制。」

第三项:「不要再让所有文档的登录方式,依赖一个只有登录文档之后才能知道怎么修的登录系统。」

「在分布式系统里,真正困难的不是让每一台机器都不会坏,而是当每一台机器都正常的时候,找出为什么整个系统还是不能用。」

投稿日期:2026 年 10 月 4 日 17:30(CST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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